“阿媫,我昏睡了多久……”
“两个时辰。”
她未时来的,照此推算,现在已是酉时。
“糟了……我答应会接他回去的……”
“我早派云泥去接了,他现在应该已经在辰宿庄中,你安心闭嘴。”
“云泥……她那张嘴,肯定要说漏。”
玄遥专心检查着缝合,头也不抬道:“你两手缠着绷布,是能封口还是能蒙眼。”
“我本想,装忙不见他。”
声音渐弱,她不知怎的又落了泪,可能是残余药物影响,也可能是矫正过的折断处依旧作痛。
见状,玄遥擦了擦手,走过去温柔抚摸着额头,道:“可能还会疼个两天,这几天切记不要磕碰或压到右手。”
她点了点下颏,泪眼婆娑地望道:“好,听阿媫的。”
眼底未褪的责怪,而今也都化作了满眼疼惜。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从头上方传来,母亲的手抚过发丝,又辗转回到眼角,将止不住的泪水抹去。
玄凝本想握住她的手,但一想到她的手裹得跟个粽子似的,便放弃了,等眼角不再有泪滑落,她颦眉问道:“隐寸有来汇报情况吗?”
“查清楚了,那人是韩丞相的次子,名叫韩尚非。韩丞相被赐死后,没了母亲庇护,他便被逐出韩家,直到上个月,韩家现任当家韩尚鸣,也就是他的阿姐,开始频繁通过影卫与他联络。”
“韩家的人……这个节点出现,绝非巧合。”
“放心,我已经派人密切盯着韩家和韩尚非,若有动静,我会派人告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