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院还有做灯的?”
“画院只传授画法,他或许是觉得修得画技,有助于做出更赏心悦目的灯艺品,特意辞了工,前来进修。”
玄凝若有所想地点头道:“倒也是个慧匠,此人现在可在画院?”
“在是在,不过殿下找他是有何灯具上的需求吗。”
“嗯,成亲用。”
黄夫人身形一顿,停在了水亭阶梯前,转头颦眉道:“殿下要成亲?是哪家的公子?”
如此反应,倒也有趣。
眉梢微挑,玄凝笑着问道:“黄夫人觉得呢?”
话音一落,黄夫人真的板起眉眼,认真思索起来。
“裴丞末子,年纪与殿下相仿,知书达理,精通琴棋书画,样貌也如怀玉温润。”
玄凝锁着眉心,裴丞家有这么一人?
她只记得,裴家有一子,总私下约见她,见面就下跪,非要让她再踹他一脚,助他克服心理恐惧。
不踹就闹,踹了要上吊,玄凝看他多半有病,便再也没有同意他的会面请求。
见她凝眉不语,黄夫人心知猜错,便又说了几个世家公子,哪知对方越听,面色越差,她只好止了妄测,问道:“能入得了殿下的眼,想来身份地位皆不俗,恕我所交识的人不多,猜不出一二。”
远远瞥见白衣身影穿过水廊,朝着水亭走来,玄凝回眸笑道:“此人黄夫人认识,不但认识,还曾说视他为己出。”
饶是黄夫人再面无波澜惯了,此刻也变了脸色,“你要和君子兰成亲?”
“怎么,黄夫人不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