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棠宋羽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巫者抓着手,一边摸一边叹气道:“唉,不行不行。”
玄凝憋笑道:“什么不行?”
美人幽幽地瞥了她一眼,还不等他开口,巫者忽然捧着他的脸,像是要看清长什么模样似的,越凑越近。
她笑不出来了,抬手挡在两人面前,冷声道:“巫神大人,看不清就把布摘下来。”
谁知下一秒,巫者一把握住她的手,激动道:“哎呀不得了不得了!”
“你说话能不能别凑近……”玄凝皱眉推开她的肩膀,“还有,能不能把话讲清楚。”
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神神叨叨念了几句听不懂的语言,随后用一种极为低沉的声线沙哑道:“女君乃是负天命之人,他命根缥缈虚浮,背负不了你的命。若强行负命,必有一方受难。”
半晌沉寂,见棠宋羽脸色苍白目光不动,知道他在愣神,玄凝掏出钱袋
道:“重算”。
“这不是钱两的问题,”她嘴上这么说,蜕皮的手还是摸到了钱袋,掂了掂重量,“哎,看在女君心诚的份上,我就告诉你破解方法吧。”
“你在东,他在西,你在南,他在北,命格自然就会抵消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你们不能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“把钱还我。”
掏出去的钱和流逝的好心情一样,都收不回来了。
玄凝抱着骨灰盒坐在车上时,一脸凝重。旁边的美人也早已没了来时的旷达,许是走累了,撑着脑袋阖眼休息。
来时的太阳还高挂南天,如今逐渐西斜,光芒追随着马车消失在林中深处,车内昏暗下来,棠宋羽睁开眼,本想偷瞄,却径直撞上她的视线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