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心时,指尖还不忘在身上摸索,他穿的单薄,褪去了外袍就只剩下了一层轻衣,轻易让人手钻了进去。
鲜少被摸过的地方忽然闯入不速之客,棠宋羽连忙按住了她的手,含糊不清道:“你……别乱摸……”
说乱摸,倒还真是冤枉,她明明心怀目的。
玄凝咬着他的唇瓣笑道:“棠宋羽,记住,我是奔你而来的。”
心中开出的无垠杏花,风一起就是漫天灿烂。尽管没有光亮映照,他眸眼却恍忽亮了一瞬,
几番低谷,皆是她奔赴而来。
“殿下……”棠宋羽握紧了手,摩挲着带有薄茧的掌节,“会一直为我而来吗?”
他大概知晓司籍那句“贪得无厌”是何意了。
“会一直视我为唯一,会……唯我一人吗?”
想要的保证太多,说完后,连自己都忍不住颦眉扪心,内心油然生出的不配感还没笼罩下来,就被她信誓旦旦的话挥散。
“我会。”
如此,便足够了,棠宋羽默默松了手,低声道:“那,殿下小心伤口……”
得了美人允许,她却忽然重重躺了下来,粗沉的呼吸,比方才的温度还要滚烫。
他正要转身察看,却被人摁在怀里,闷声警告道:“别动,不然就……”她好像在思考惩罚,棠宋羽怕她又打屁股,只好强忍着没有再动。
只是她虽然不做声,手越来越往下,尽管棠宋羽心中做出了决定,但身体一时难以适应陌生触碰,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,抿唇纠结时,听到她在耳边呢喃:“怎么,画师是担心我找不到地方,想带着我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