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宋羽默不作声,却用细致入微的目光将伤口形状描绘。
红褐狭长,边缘整齐,不像被嶙峋礁石划伤,像是利器所致。
她有意欺瞒,反教他心中更加酸楚。
温热的风轻轻拂过,又止步不前,停留在背脊的凸显,不同于指腹的触感让一颗心也跟着眼睛回望。
颤抖的眼睫微阖,他微撑起身子,落吻在伤口周围。
“殿下,此行受苦了……”
玄凝回过头,墙上的身影重叠起伏,不知为何,她仿佛置身云雾中,想要握紧的手尝试几次无果,便任其深陷素白。
心好疼。
他那时……也是这般感觉吗。
腰间快要滑落的衣摆被手指勾回,他或许以为她还在生气,颇具讨好意味的吻从肩上缓缓下移,沿着突起的脊骨,几分崇敬,几分信奉,以及此刻心中全部的情感,唯独不沾丝欲。
他心思纯净,反倒让人心猿意马。
不等他再往下,玄凝腾地坐起身,穿上了他的衣袍却没系带,跨过他的腿将床边桌几上的蜡烛一手挥灭。
这一切都发生地太快,快到棠宋羽还是侧身的姿势,就被人欺压在身下,拧着脖子接吻。
“殿唔……”
到底是那句话,还是那些细碎的吻催得她失了冷静,玄凝不知,也不愿细想,她向来遵从本心,无论是过去,还是当下。
唇红交接中,短促的呼吸夹杂着窗外湿漉水声,若明月高悬,怕是也要面红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