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凝愣了愣,女子相悦她倒不觉得稀奇,只是她明明只需回答个“是”就好,却还要说上这么一长串的话,感觉像是特意告诉自己她和岑煦的关系。
缓过神来,柳予安已经坐在马车中,朝着她摆了摆手:“小庄主,你想知道他为何心疼吗。”
她身为医师,反过来问她想不想知道症状原因?
玄凝忍道:“为何?”
“过喜伤心,虽不知小庄主做了什么让他欢喜成痛,不过我还是劝你少刺激他,七情不稳,也是会影响身子的。”
欢喜成痛?
他当时的反应,是欢喜?
她嘀咕了几句,天蜻没能听清,眼睛倒是看清她抬起了手要往脑袋上拍。
“殿下!”
身形吓得一抖,紧接着手腕被人擒住,玄凝无语回头,望着她道:“你那么紧张干嘛,我连我自己都碰不得了?”
天蜻道:“殿下金枝玉叶,怎么能动手打自己。”
“金枝玉叶……”他好像也曾这样说过她。
庄中枝叶繁茂,不时随风摇曳,沙沙作响。
知他欢喜那刻,她心中已然畅通,想到了一些差点被遗漏的事情。
看着被擒住的手腕,玄凝抽出手,淡淡道:“我刚好有事交给你去办。”
“殿下尽管吩咐。”
她看了看周围,确定无人后,附耳沉声。
“庄子里有脏东西,应该在新进来的那批人中,找出来,别被发现。”
天蜻脸色一变,敛声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