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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杏春淌 酉十六良 1076 字 3个月前

等两人挪步出去后,玄凝立即拉着人低声问:“他怎么了?”

“唉,一两句说不清楚。”

见医师摇头叹气,玄凝看着心中更悬,抓着人胳膊就往楼下走。

“既然一两句说不清,那就请医师边喝茶边说。”

一楼厅堂设有雅座,莲花香徐徐而升,清水煮沸,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茶香,随着提壶倾到又添一晌浓郁。

医师捻起杯盖闻了闻,随即盖上道:“太乱了。”

“何乱?”

“常人脉象非沉既浮,他的脉象如海中蛟龙,一会跃出水面,一会潜入海底。”

“……”她形容的生动,玄凝听懂了情况,却不知结果。

“动而不定,阴阳相搏,是为动脉;正虚邪盛,面红体热,是为洪脉;气滞血阻,行而躁,表虚浮内是为……”2

她讲起脉象学问来滔滔不绝,颇有玄遥的架势。玄凝听得头大,端起茶托啜了小口,瞥眼问道:“说了那么多,到底那个才是他的脉象。”

医师幽幽地望了过来:

“小庄主,我方才所说的,都是他的脉象。”

“咳——”滚烫茶水含在口中还没咽下,全落在竹绿罗裙上,腿上沾了温热,玄凝提起裙摆起身,冷声问道:“医师在拿我开涮吗?”

医师不被她的语气影响,说话照旧慢吞:“小庄主若是不信,尽管找其他人来看诊,不过她们未必能如我,可能听到一半就借口跑路了。”

黎族医师都是这么傲气的吗,岑煦如此,她也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