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凝重新坐回椅子上,望着白玉茶碗,全然没有心情再端起来。
“那医师说该如何。”
“早点告知他家人,接回家中好生照顾着,说不定还能多活一年。”
“?!”玄凝震惊的说不出话来,瞪眼望着她。
“小庄主莫要瞪我,你该瞪你自己。”柳予安见她如此惊讶,端茶轻啜,叹声唉道:“你如此折腾他,他能活到现在,已然是金母显灵了。”
“我没有折腾他……”
“是了,之前有个女君拿红绫把自家侽宠吊起来,玩得太过火不小心勒死了,事后跟人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她听到的版本分明是那侽宠吃得身形丰硕,木梁不堪承受,房顶塌下来把人砸死的。
况且,她这锅里的生米还冷着,连何时能熟都不知道,别提用那些花样折腾人了。
“他还不是我的人。”
柳予安挑眉道:“唷,难怪小庄主要折腾他,原来是要逼他就范啊。”
“我真的没……”玄凝还想为自己辩驳几句,一想到他的腿伤和眼下紫圈,悄然虚下了气势。
“小庄主怎么不继续说了,那看来是确有其事,对吧。”
她们黎家人的嘴是从同一个染缸里出来的吗?
柳予安瞟见她面色如冷山雪木,色沉而凛冽,当下也不再调侃,严肃说道:“他身子羸弱,又因伤了筋骨元气大损,若再劳累受惊,怕是不等腿伤养好,就落得一身疾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