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似乎也被控制,眼看着她拿起拭布侧身擦拭,他无法做出任何抗拒反应,目光跟随着她的动作而流转,最终落在垂窕睫翳上徘徊。
她忽然抬眸,他刹那避开了视线。
玄凝见他垂眸不吱声,手握住他纤细的脚踝,沿着膝盖由上至下轻拭。
太瘦了,瘦到她一只手就能将他脚踝环住。
这种程度,已经不是饿了几天,怕是活到现在也没吃过一顿饱饭。
她假装漫不经心问道:“棠画师,你之前一日几餐?”
“……”
知他警惕心重,玄凝说笑道:“我只是好奇画师是如何保持纤瘦的,想讨教一下方法。”
哪有什么方法,只是该进食时没有时间,耽误后便忘记了。
棠宋羽淡淡道:“在画院时因忙工并不固定。”
玄凝听了直摇头。
这家伙,纯纯饿瘦的,难怪轻的好似只剩下骨头重量。
“放心,在我这里,你休想再饿肚子。”
“……”
手中拭布不再温热,伤处也已查验,玄凝唤了侍从进来,起身准备出去。
棠宋羽刚被人脱掉外衫,她一个刹车又回头道:“棠画师,白日里我所说句句真实,你若不信,可以找天蜻询问。”
他披着外衫无所适从,薄唇翕动,不知该说什么。
正如那时一般。
午后的光芒正盛,她坐在对面,唇边始终携着淡淡的微笑。
见他始终不作答,她起身走到门边,回头道:“画师不必现在给我答复,来日方长,我有足够的时间等画师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