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得意到眉毛都要飞上太阳穴了,玄凝微微一笑:“长公主脸上的伤,恢复的可还好?”
红衣女子听到这话,气得转回头,面帘甩的剧烈,来回发出金玉碰撞声。
“玄凝,我劝你看好自己脑袋,凤宫不是你可以出言不逊的地方。”
熟悉的压制方式,玄凝眉头一挑,“是呢,凤宫不比公主府自由,难怪公主不爱住东宫。”
“公主府再自由,也比不过玄家世子孑然一身来的自由。”天覃嘲笑完便转身进了天子书房,留下女官和玄凝大眼瞪小眼。
玄凝忽然被戳中内心伤处,心中憋火,跪下时声音闷响。
她才不是孑然一身。
她找到他了。
这一跪,便又是一个时辰,久到玄凝怀疑她们母女俩合起伙来整治她。
她站起来活动身子,却见女官上前道:“殿下,陛下还没叫你进去。”
连动一动都不行吗,玄凝望着紧闭的房门,不情愿地重新跪下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玄凝只见女官行色匆匆招呼着男侍进去,随后便又无传讯。
这两人究竟在做什么。
玄凝心里默默念起了清心诀,不然她怕自己一时冲动,直接踢门而入。
金轮落于天边时,乌木门总算打开,女官笑着说:“殿下,陛下让你进去。”
紫烟渺渺,书房内燃着淡香,似有樟脑香气混杂其中。
玄凝见到天子,跪拜行礼,抬眼看见长公主正躺在天子怀里垂眼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