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凝盯着他身后,画案之上,牡丹药盒还静静地搁置在宣纸一角上。
她气得扯下面纱,“你把我送你的膏药用来压画纸?”
“没有……本想着得空还给殿下……”
解释是件麻烦的事情,棠宋羽不擅解释,尽管他心中这样想着,但嘴上一句话没说。
玄凝见他不说话,纤长的手臂直接略过他,起身将药盒攥在手中,“棠画师怎么能不用呢?”
他正因为她身体忽然靠近而皱眉,抬头看到她笑着打开药盖,用手指蘸上了乳白色膏体。
“难道是等着我亲自给画师上药?”
“……不必了。”
见他要跑,玄凝直接将人按在画案边上,单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,强迫他直视。
“棠画师,你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脸蛋。”
他并非靠脸吃饭,也不觉的自己的脸有多金贵,需要特别爱惜。
她无非和长公主一样,看重的只有这张皮相。
棠宋羽盯着她的眼睛,道:“画师靠手作画,不过是一道小伤,哪里需要殿下如此记挂。”
玄凝的手不由分说地落在他的伤口上,不知是不是故意,她沾着膏药的无名指点在伤处,揉搓画圆,格外用力。
他正深吸气,憋着痛意,却听到她又缓缓道:“难道你想在自己的脸上,留下长公主的痕迹?日后好让她对你有所亏欠?”
她怎会这样想?
棠宋羽面色微愠,一把将她的手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