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动作一顿,乐羊面容痛苦挣扎,邢窑白瓷,洗干净,再说是长公主收藏,也能卖个高价钱。
就是狗碗,也是他一身自尊换来的。
女侍早就预料到他不会砸,离开时还要讥讽几句。
“一身贱骨头,跟个贱狗似的。”
乐羊木楞楞地将碗搁置一旁,艰难穿好衣裳,抱着碗起身要走时,却听到院外一阵喧哗。
院门被一脚踹开,只见一位身着丁香紫衣的女子提裙收脚,在她另外手里,还拎着一人。
她力气大的惊人,提着那人肩膀,将人送了出去。
乐羊连忙蹲下,躲过头顶上飞过去的黑影。
那黑影砸在公主寝殿大门,“哐啷”一声巨响,直接将门窗砸了个大洞,被破开的门吱扭吱扭地摇晃。
乐羊看得目瞪口呆,是谁如此放肆,居然敢砸公主的门。
他余光看见丁香晃动,目光跟上时,只望见了她的背影。
长公主本在美人怀里哄着快要入睡,却被巨响吓得惊醒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
她起身质问,侽宠们都一脸惊吓,躲到了床里面。
天覃定睛望去,帷幔之后,有人影伫立。
下榻掀帷,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扰她休憩。
然而等她看清那人身影,顿时火冒三丈,咬牙切齿喊道:“玄凝!你好大的胆子!”
玄凝摸着剑鞘,头也不抬问道:“你就是用这把剑将他划伤的?”
长公主哪里听得进去她的问话,她踏着重步挥手就要施掌,下一刹那被定住在原地。
玄凝出剑极快,她连她换手的动作都没看见,就被她左手持剑,点在她胸前。
这可是她阿媫送给她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