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她是在问他?
“那是长公主的人,女君何必自扰麻烦。”
就算她地位再高,也不可能高过长公主。棠宋羽不想利用她,亦不想牵扯到她。
“天色已晚,女君早些回家吧。”
玄凝看了看他,忽然抱着他的脸又亲了一口。
“你……”她这是欺负他无手可挡。
“你先回去吧,伤口记得用水冲洗擦干,明日我拿了药膏去画院找你。”
他隐隐察觉到话外之意,不禁蹙眉,“……女君要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只是我这人,睚眦必报。”
亥时初长公主府。
放走了棠宋羽,天覃回身看见乐羊跪在地上,目无光彩,她便将今夜爱而不得的怒火又撒在了他身上。
她金枝玉叶,后来懒得亲自动手。唤几个侽宠进屋,凌辱一番后,就将他轰了出去。
乐羊抱着自己的绿袍,颤颤巍巍地坐起,他浑身青紫,已看不出原本肤色。
女侍拿着一个碗过来,放到他的面前。
“殿下心善,赏你一个邢窑白瓷。”
他本被受罚折辱赶出凤堂前,没想到长公主还会给他赏赐。
乐羊欣喜接过碗,却看见碗中有血肉残迹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噢,公主不喜欢邢窑白瓷,我们只好拿它作狗碗了。”
狗碗?
乐羊恼羞成怒,捧着碗高高举起。女侍见了,冷嘲热讽道:“你敢砸殿下赏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