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宋羽虽两耳不闻窗外事,可人在画院,少不了同事者议论。
听得多了,他便不想再解释什么。
他画技高超,人又貌美如仙,找他画像的人越来越多,谣言便被夸赞声音淹没下去。
棠宋羽画像,不论性别贫富贵贱,一律采用抓阄预定,定价:随便。
如此,乐羊才得偿所愿约到他的画像。
他听闻君子兰相貌绝绝,一直怀疑其是棠宋羽,但又觉得不可能。
而当他真正发现众星捧月的君子兰,是旧时同窗后,他道:“你当初说的板上钉钉,我还真以为你不会以皮相侍人呢。”
棠宋羽心中对他有恩愧,即使乐羊这么说了,也只是将手中的画笔握紧了些。
正如现在,他看见乐羊丝缕不挂躺在长公主凤榻上,也是直挺挺跪在地上,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“君子兰,你胆子可真是大啊,和黄夫人勾搭一起,把本宫耍得团团转呢。”天覃翘着嘴角,眼睛里却没有笑意。
“不敢,卑职确实感染了花粉症,昨日用了药,今晌午才见消退。”
“呵呵,那可真是巧。推辞了本宫,病就好了,本宫还以为画师这病,因我而起呢。”天覃起身撩开帷幔,晃着曼妙身姿走到跟前,见他还带着帷帽,便来了几分气。
“画师的脸当真是金贵,连本宫也不能见?”
“卑职脸上红疹未消,怕惊了公主凤体。”
话音刚落,却被长公主掀开了帷纱,“哼,这个时候还敢骗——”
天覃愣住,只因看见他脸上大小不一的红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