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,如此美而不俗的人,怎就被长公主先得了去。
她心恼,不知不觉握紧了他的手腕。
棠宋羽吃痛,低头看向她的手,她虎口有茧,应是习武之人。
玄凝回神松手,她无意不知轻重,一松开,就见他手腕红了一片。
“抱歉。”她下意识道。
“……”棠宋羽欲言又止,收了手起身去捡落在地上的画轴。
“方才多谢女君。”
他声音虽小,听力极好的她却听得清楚。
玄凝回身望着他的背影,她捡起帷帽,心中千滋百味。纠结片刻,她无声上前,将帷帽轻轻放在他的头上。
白纱不轻不重地垂落眼暮,棠宋羽卷画轴的手,动作变得缓慢。
玄凝的目光却被他断了一截的袖片吸引,她捡起来端详,布料前半断面粗糙,而到了后半却异常平整,不似强拉硬拽扯开的,倒像是被利器所破。
想到他脸上的剑伤,玄凝心中已有结论。
看来长公主很生气,连美人都砍。
遥想到是她让长公主不悦,才害得美人破相,玄凝有点愧疚,拉着美人胳膊就走。
“我知道有家医馆,专门治疗皮肉伤,趁还未歇业,赶紧去瞧瞧。”
棠宋羽甚至来不及转身,被她拉拽着连连后退,被迫扭身走在她身侧道:“只是小伤,女君善意,我心领了……”
“什么小伤,刀刃所破,处理不当会留疤,且极大可能会感染病种,落得个全身脓疮,溃烂而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