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事,她彻底被沈聿珩变相软禁在了慈宁宫中,宫门内外换上了全新的、冰冷的皇家侍卫,再无半分权势可言。

沈聿珩拂袖而去,回到王府时,天际方才泛起鱼肚白。

他径直闯入内室,宋南鸢已被之前的动静惊醒,正披着一件外衣坐在床边,见他一身寒气、衣袍不整地进来,不由一怔,担忧地起身:

“王爷?发生何事了?”

沈聿珩几步上前,一把将她紧紧箍进怀里,力道之大,几乎让她喘不过气,骨骼都隐隐作痛。

他的手臂肌肉紧绷,微微颤抖,埋首在她馨香的颈间,呼吸粗重而滚烫,后怕与滔天的愤怒交织,几乎要将他惯常的冷静自持彻底吞噬。

“鸢儿……”他哑声低唤,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脆弱和颤抖,“我不会再让任何人……有机会伤你分毫。”

宋南鸢怔忡片刻,从他异常的反应和零碎的话语中,已然拼凑出了大概。

她缓缓抬手,轻轻回抱住他紧绷如铁的脊背,一下下抚摸着,无声地给予安慰。

无需多言,她已明白他又为她挡下了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。

良久,沈聿珩剧烈波动的情绪才稍稍平复,正欲开口将事情原委告诉她,常安却去而复返,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,在门外沉声禀报:

“王爷,王妃……那李氏在狱中,状若疯癫,不停尖叫嘶喊,说……说她知道一个关于王妃身世的惊天秘密,若不听她说,我等日后必定后悔莫及!”

沈聿珩的眉头骤然锁紧,形成一道深刻的竖纹。

宋南鸢依偎在他怀中的身子也是猛地一僵,心莫名地咯噔一下,骤然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