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,几名黑衣侍卫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,堵住了小厨房所有的出入口,原本忙碌的厨房瞬间死寂,所有仆役都僵在原地,大气不敢出。
“人赃并获。”常安的声音冰冷。
他目光扫过地上碎裂的瓷片和那点异常的粉末,又落回面如死灰、彻底瘫软在地的王婆子身上。
……
沈聿珩正准备更衣上朝,听到下人的禀报,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红木立柱上,骇得身边服侍的内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。
“好,好一个李家!好一个李书瑶!”他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,“真当本王不敢动她们么!真当本王的王妃是她们可以随意算计的!”
他甚至来不及系上腰带,一把挥开跪地的内侍,玄色蟒袍大敞着,露出内里深色的中衣,直接带着常安和一干侍卫,押着烂泥般的王婆子,一路疾行,直闯慈宁宫。
“摄政王!太皇太后凤体违和,尚未起身……您不能……”
宫人惊慌失措地上前阻拦,被常安毫不留情地推开。
“滚开!”沈聿珩一脚踹开寝殿沉重的雕花木门,闯入内殿,惊得太皇太后从凤床上猛地坐起,华发披散,厉声呵斥:
“沈聿珩!放肆!你要造反不成!”
“造反?”
沈聿珩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他挥手,常安立刻将抖成筛糠的王婆子掼在金砖地上,“太皇太后不如先问问,您这位千娇百宠的好侄女,是如何利用您李家的手,买通这贱奴,欲在本王王妃的饮食中下这慢毒,行此谋害亲王正妃、十恶不赦之罪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