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强压怒火,命人急召李书瑶入宫。
李书瑶战战兢兢地踏入气氛压抑的慈宁宫,还未请安,便被一方飞来的白玉镇纸砸中了额角,顿时红肿起来。
“蠢货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”
太皇太后疾言厉色地训斥,声音因愤怒而尖利:
“看看你做的好事!授人以柄!如今连累家族!哀家往日是如何教导你的?沉稳!隐忍!你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?!从今日起,给哀家安安分分待在宫里,没有哀家的允许,不准再见任何人!暂避锋芒,以待来时!”
李书瑶跪在冰冷的金砖上,额角火辣辣地疼,听着姑祖母毫不留情的斥责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几乎掐出血来。
她表面恭顺认错,泪水涟涟,心中那团因挫败而扭曲的怒火却燃烧得愈发炽烈,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焚毁。
宋南鸢!都是因为那个卑贱的商户女!若不是她,李家怎么会被沈聿珩如此作践!
一出慈宁宫,李书瑶脸上柔弱的泪水顷刻擦了个干净。
既然明路不通,迂回暗招也被轻易识破反噬,那就别怪她兵行险着,釜底抽薪!
她得不到的,谁都别想得到!尤其是那个宋南鸢!
她通过一个绝对隐秘的渠道,花重金买通了王府中一个负责采买食材的下等仆妇——王婆子。
这王婆子有个不成器的儿子,欠了赌坊一大笔债,正被追债追得走投无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