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对接的,正是瑞王残党安插在京城的一个秘密联络点。
时机成熟,沈聿珩没有丝毫犹豫。
就在次日冯宝当值期间,一队缇骑直接闯入其所在的内务府辖下库房,在众多太监宫女惊恐的目光中,将其当场拿下。
冯宝吓得面无人色,裤裆瞬间湿透,连喊冤都忘了。
此事在皇宫内苑的震动之大,远超灯会事件。
谁能想到,一个看似不起眼的老太监,竟是埋藏如此之深的暗桩。
一时间,宫内人人自危,流言四起。
消息甚至传到了诏狱深处,当梁伊人通过特殊渠道得知冯宝落网时,她那张因长期关押而显得苍白扭曲的脸上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、充满讥讽的笑容。
“呵……断了一条看门的老狗而已。”
她对着冰冷的墙壁低语,眼神疯狂而怨毒,“沈聿珩,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好戏……才刚刚开始呢。这紫禁城里的水,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……”
……
宋南鸢听闻此事,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她再次探望沈聿珩时,忍不住出言提醒:“大人,宫中关系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如此雷厉风行,只怕……会引来更多暗处的忌恨。”
沈聿珩正在批阅公文,头也未抬,只淡淡嗤笑一声:“怎么?怕了?”
宋南鸢抿紧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