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他带着妒火的羞辱和强硬的侵犯,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她心里。
她告诉自己,这才是他本性,阴晴不定,霸道专横,之前的些许维护,不过是兴之所至的戏弄。
寒潭别院。
沈聿珩的日子同样不好过,他本就事务繁忙,如今更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公务和肃清瑞王残党的行动中,仿佛借此就能压下心头那股烦躁懊恼的情绪。
他拉不下脸去道歉……更何况,他一想到那封信,那股灼人的妒火便又有复燃的趋势。
但他并未真的对宋南鸢的困境置之不理,他动用锦衣卫的力量,更加隐秘且强势地清除着她商业上的障碍。
陆远之的几个暗中仓库被以“稽查私盐”为由抄没;永宁侯府暗中支持陆远之的资金渠道被锦衣卫盯死,动弹不得;就连梁家几个在朝中为官的子弟,也因各种“小过失”被御史弹劾,焦头烂额。
这些,宋南鸢隐约有所察觉,却只以为是朝廷整顿风气,并未想到是沈聿珩在背后发力。
她凭借自己的韧性和商业智慧,艰难却稳步地推进着军需事宜。
……
这日,永宁侯府别院内。
江映雪气得砸了一套心爱的汝窑茶具,梁伊人坐在一旁,慢条斯理地拨弄着香炉里的灰烬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连个商贾之女都收拾不了!”
江映雪美目圆睁,尽是怨毒,“瑾知竟然还在暗中帮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