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她的泪水和不再挣扎的柔软,沈聿珩狂暴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他稍稍退开些许,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、湿漉漉的眼睫和苍白的脸颊,心底的怒火奇异地被一种慌乱和懊悔取代。

但他嘴上却不肯服软,指腹粗粝地擦过她的唇角,声音低沉而固执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:

“宋南鸢,你的眼里,只能看我。”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和宋静悠带着睡意的、怯生生的呼唤:

“姐姐?你怎么了?我好像听到声音……”

屋内的两人皆是一僵。

沈聿珩像是骤然清醒,猛地松开了手,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,有懊恼,有后悔,还有一丝未散的戾气。

他看了宋南鸢一眼,见她偏过头,泪痕未干,唇瓣红肿,一副被狠狠欺凌过的模样,心口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。

他最终什么也没说,猛地转身,一把拉开门,裹挟着一身冷意,与门外惊讶的宋静悠擦肩而过,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寒冷的夜色中。

宋南鸢腿一软,跌坐在身后的椅子里,抬手捂住依旧发麻刺痛的唇,看着洞开的房门和门外冰冷的夜色,眼泪终于簌簌而下。

……

自那夜不欢而散后,沈聿珩再未踏入宋宅一步。

宋南鸢照常打理商行,筹备后续北境军需,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郁色和疲惫。

她不再期待那个玄色的身影出现,甚至刻意回避任何可能与他碰面的场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