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一旁的夏冰:“你精通药性,带上银票,我们去一趟惠民药局,直接从官库采买一部分应急。”
她调度有序,丝毫不乱。
几日后,那些抬价最凶的粮布商背后东家,陆续被“请”去锦衣卫衙门“喝茶”。
通往北境的主要官道上,那些莫名其妙堆积的“雪障”被迅速清理,一些滋事的“匪徒”悄无声息地消失。
这些事,沈聿珩做得隐秘,并未让宋南鸢知晓。
宋南鸢凭借着自己的商业手腕和人脉,另辟蹊径,竟真的在时限内,将首批急需的粮草药品筹备齐全,车队浩浩荡荡驶出了京城。
就在她刚松了口气时,振国将军府却派人送来了一封信。
是纳兰宵的亲笔。
信中除了例行公事地感谢她再次鼎力相助、保障军需外,还额外附了几句私语,提及昔年灯会惊鸿一瞥,至今难忘,称羡她的才华与魄力,望来日归京,能当面谢云云。
这封信,阴差阳错,未能直接送到宋南鸢手中,而是先被送入了寒潭别院。
因纳兰宵误以为军需之事仍是沈聿珩主导,信中有部分内容涉及军务,故先送至他处。
是夜,沈聿珩处理完公务,看到了这封信。
当他读到那几句充满倾慕与怀念的私语时,连日来压抑的妒火轰然爆发。
他猛地攥紧了信纸,指节泛白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。
下一刻,他抓起那封信,径直冲出书房,翻身上马,朝着城南宋宅疾驰而去。
冰冷的夜风刮过他的脸颊,却丝毫无法冷却他胸中沸腾的醋意与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