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瑾惊叫出声。
沈聿珩右手的绣春刀带着淋漓的鲜血,狠狠架在了周承瑾的脖颈之上。
冰冷的刀刃紧贴着皮肉,瞬间压出一道血痕。
“都别动!”沈聿珩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严,“再动一下,本使割了他脑袋!”
霎时间,瑞王手下的人手都停住了动作,他们投鼠忌器,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周承瑾被冰冷的刀锋抵着喉咙,感受着沈聿珩身上浓烈的杀意和血腥气,身体僵硬,面如死灰,冷汗顺着额角涔涔而下。
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,周承瑾忽然扯动嘴角,对着沈聿珩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:
“沈聿珩……咳咳……你以为、你赢了吗?”他轻咳了两声,声音嘶哑,带着一丝嘲弄,“看看宫外吧!看看你拼死保护的那些贱民!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,宫墙之外,那震天的清君侧声浪中,突然夹杂进了凄厉的惨叫、兵刃碰撞的刺耳声和战马的嘶鸣。
顷刻间,火光在宫门方向冲天而起。
一名浑身浴血的禁军军官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声音带着哭腔:
“报!殿下!宫门……宫门守将王将军下令……镇压暴民!百姓、百姓冲击宫门,死伤……死伤惨重!乱、乱了、全乱了!”
话音未落,又一骑快马如同旋风般冲入内库庭院,信使滚鞍落马,高举着一份插着三根染血翎毛的军报,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:
“八百里加急!北境、北境急报!靖王勾结北狄蛮族,开关献城!引蛮族铁骑十万,已破雁门关!正、正朝京城杀来!”
“什么?”
“雁门关破了?”
“十万蛮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