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分神,沈聿珩眸光闪烁。
“常安!接药!”
沈聿珩一声暴喝,用尽全身力气,将手中紧握的寒玉药盒朝着库房外阴影处猛地抛去。
一道矫健的身影从阴影中窜出,精准地接住药盒,正是早已潜伏接应的常安。
他毫不恋战,转身便朝着宫外康郡王等人所在的方向狂奔。
“拦住他!”魏忠尖声嘶叫。
然而,就在禁军弓箭手下意识调转目标的瞬间,沈聿珩动了。
他无视左肩胛下汩汩流血的伤口和蔓延的麻痹感,绣春刀带起一道凄厉的残影,整个人合身扑向周承瑾。
“保护殿下!”瑞王身边的净军死士见状慌忙扑上来阻拦。
此时,沈聿珩完全已经是搏命的打法,他毫不顾惜自己,以伤换伤。
刀锋撕裂皮肉的声音令人牙酸,他身上瞬间又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浸透了玄衣,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之中。
但他那双染血的眼睛,却死死锁定了被护在重重人墙之后的瑞王。
“疯子!拦住他!”
周承瑾看着如同地狱修罗般的沈聿珩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恐惧,连连后退。
一名使双钩的高手从侧面偷袭,钩尖直刺沈聿珩肋下。
沈聿珩竟不闪避,任由钩尖刺入,剧痛让他闷哼一声,却借势猛地向前一冲,左手迅猛地探出,一把抓住了周承瑾蟒袍的前襟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