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宋静悠的字迹,稚嫩却工整:
阿姐安否?惊闻西南多险,忧心如焚。万望珍重,平安归来。另:沈大人得信时失手打翻了茶盏,茶水泼了满桌,他定是极担心阿姐的。
字条末尾,还画了个小小的、担忧的脸。
宋南鸢看着字条,又抬眼看向沈聿珩紧绷的下颌线和布满血丝的双眼,心头百味杂陈,一丝隐秘的甜意悄然弥漫开。
沈聿珩自然也瞥见了字条内容,耳根隐隐有些泛红,他冷哼一声,松开宋南鸢,语气硬邦邦地转移话题:“莽撞!”
随即转身,大步走向被生擒的几个土司兵俘虏,周身寒气更重。
……
审问俘虏的过程冷酷而高效,沈聿珩的手段,让见惯了血腥的锦衣卫都有些侧目。
很快,俘虏便招认了身份,他们原是孟养土司次子隆索的亲兵。
至于指使者……俘虏只知隆索接到了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,便派他们来了。
“京城……靖王……还是瑞王?”沈聿珩手中刀刃抵在俘虏下颌,逼他直视着自己,沉声问道。
俘虏一动不敢动,看着沈聿珩的目光带着恳求:“是有京城的信……但…好像…不止……隆索少爷很急…说…是大功劳……”
沈聿珩眉头紧锁。
隆索的行动过于急切,甚至不惜动用精锐土司兵假扮山匪,这不像周承翊一贯借刀杀人、隐藏自身的作风。
更像…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甚至许下了隆索难以抗拒的好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