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春刀光寒芒闪烁,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鲜血飞溅。

秦锋等人见状,精神大振,怒吼着从巨石后冲出,形成内外夹击之势。

隆索的土司兵虽然凶悍,但哪里是沈聿珩亲率的这支精锐铁骑的对手?更何况是猝不及防被冲散了阵型。

战斗瞬间呈现一面倒的态势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隆索见势不妙,在亲兵拼死护卫下,仓皇向山林深处逃窜。

战斗结束得极快,山谷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,幸存的商队护卫们看着满地的敌人尸体和肃立在人群中的沈聿珩,恍如隔世。

宋南鸢紧绷的心弦骤然断裂,强撑的坚强在看到他身影的瞬间土崩瓦解。

巨大的后怕和劫后余生的狂喜冲击着她,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
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巨石的遮蔽,扑向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沈聿珩刚甩掉刀锋上的血珠,一个温软带着颤抖的身躯便狠狠撞进了他怀里,双手紧紧攥住了他背后的衣料。

他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,几乎是本能的,一只手臂用力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按在她微微颤抖的后背上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
他下颌紧绷,低头在她耳边低吼,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:“谁准你擅自涉险?不要命了吗!”

宋南鸢埋首在他胸前,听着他同样有些紊乱的心跳,感受着他怀抱的坚实与滚烫,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,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。

她只是摇头,说不出话。

这时,一只雪白的信鸽扑棱着翅膀,精准地落在了夏冰肩头。夏冰解下鸽腿上的小竹筒,取出一张字条递给宋南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