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爷好大的威风。”沈聿珩的声音不高,却吓得沈乾一个激灵,“本使正在追查一桩旧案,李德福乃关键人证。国公爷这是……要杀人灭口,妨碍锦衣卫办案?”
“瑾知!”沈乾的气势瞬间萎靡,脸色煞白,却仍陪着笑道,“为兄只是在处置家奴……”
“家奴?”沈聿珩脸上露出一抹冷笑,“他如今可不是家奴,是锦衣卫要的人证。”
接着他便手一挥,扬声道:“带走!”
两名锦衣卫立刻快步上前,一把推开沈乾的家丁,将遍体鳞伤的李德福架了起来。
“沈聿珩!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”沈乾气得浑身发抖,却终究只是在原地无能地吼叫着。
……
京郊农庄内。
李德福身上的伤口已被夏冰仔细处理包扎过,宋南鸢亲自端来汤药,温声道:
“李伯,您受苦了。安心在这里养伤,不会再有人伤害您。”
李管事眼里涌出泪水,挣扎着想起身:
“宋小姐,奴才……奴才不值当您这样!”他哽咽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“当初林氏冤枉奴才,还扣了奴才的月钱,要不是小姐您出手相助,我女儿就没命了!”
“那是我唯一的女儿啊!奴才真不知道怎么报答您!”
“都过去了,”宋南鸢轻拍着李德福佝偻的背,“李伯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小翠我已经派人去接了,估摸等会儿便到了,以后你们父女俩就在这儿安生过日子,不必再担心了!”
看着她轻声细语安慰李德福的样子,沈聿珩的心也不自觉软了下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