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鸢屈膝行礼,姿态恭谨,声音却平静无波:

“南鸢此来,是为大理寺公堂之事致谢。若非大人……”

“若非本使,你那点证据,未必能撬开钱嬷嬷那张老嘴。”

沈聿珩截断她的话,走近几步,松香混合着冰鉴散发的寒气,将她笼罩。

他抬手,冰凉的指尖掠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。

宋南鸢微微偏头,避开他的触碰,声音依旧平稳:

“辛苦大人从中周旋。”

沈聿珩眸色更深,沉声道:“谢就不必了,随我来,带你见个人。”

他转身便走,不容置喙。

宋南鸢心头一跳,只得跟上。

沈聿珩的马车并未驶向大理寺正门,而是绕至后巷一处守卫森严、气氛阴森的角门。

门楣上无匾额,只有两个铁画银钩的大字:诏狱。

宋南鸢柳眉微蹙,随着他走下马车,走进诏狱。

一股混合着铁锈、血腥和腐朽的浓重气味扑面而来,让她胃里一阵翻涌,脸色瞬间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