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九月初五之后,你国公府的钱嬷嬷便频繁出入我家,名为‘探视’,却总带着些‘滋补汤水’、‘糕点’?”
“为何我父母初时只是小恙,却在你府上‘关心’之后,病情急转直下,七日内便双双暴毙?”
“烧尽我父母遗物的壮汉究竟从何而来?与你国公府有没有关系?”
“你敢不敢对着这煌煌律法,对着你自己的良心——说一句,我父母的死,与你无关?与国公府无关?”
她的质问一声比一声高亢,一声比一声凄厉,如同杜鹃啼血。
林玉容浑身剧震,好似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若非衙役架着,早已烂泥般瘫倒。
她瞳孔涣散,脸色死白,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,想反驳,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,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。
那失魂落魄、语无伦次、眼神躲闪的剧烈反应,看在所有人眼中,就是最确凿的认罪!
“肃静!”齐正少卿再次拍响惊堂木,压下满堂哗然。
他看向宋南鸢,声音沉肃:“宋南鸢,你指控林氏谋害你父母,可有确凿证据?人命关天,不可仅凭推论!”
宋南鸢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血气,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。
她转向齐正,声音恢复了冷冽的平静:“大人明鉴!民女绝非空口指证!此案疑点重重,天理昭昭,更有人证物证,直指林氏包藏祸心!”
她顿了顿,清晰地道:“请大人传唤林玉容的心腹钱氏和她暗中勾结的江湖游医张魁。”
“带人证钱氏、张魁!”齐正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