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毒!”两个字如同惊雷,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,旁观人群之中爆发出了阵阵小声的议论。
“肃静!肃静!”齐正连拍惊堂木,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。
宋南鸢眼中含泪,却仍强忍着悲痛,字字都带着哽咽:
“如此凶险之症,竟在短短两日之内,九月十二清晨,便夺走了我双亲性命!从初五后不适到身故,不过七日!大人!天下可有蔓延如此诡异、致死如此之速的‘时疫’?”
她的质问如同重锤,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林玉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、眼神也跟着躲闪起来。
“人刚咽气,便有人火速赶到。”
宋南鸢的声音陡然变得凄厉,“他们手持不知从何处弄来的‘官府防疫告示’,宣称我父母是染了‘恶疫’而亡,必须即刻焚毁一切‘疫源’以防扩散。他们指挥人手,将我父母生前所用之物——衣物被褥、碗筷杯碟、甚至灶间残留的些许食物尽数搜罗,堆于院中,付之一炬!烧得干干净净,片缕不留!”
她悲愤地看向齐正:
“大人!若真是时疫,为何不是官府派员按章程处置?为何是些来路不明的壮汉行此近乎毁尸灭迹之举?若不是有人心中有鬼,何至于此?”
宋南鸢向前一步,几乎逼近被衙役架着的林玉容。
她的目光带着恨意,声音因悲愤而变得更加尖锐,响彻整个公堂:
“林玉容!你抬起头来!看着我!看着这满堂青天白日!看着我父母在天之灵!”
“我问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