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山铁证,被一一呈上公堂。
宋南鸢的声音清晰、平稳,如同冰冷的溪流,流过公堂的每一个角落。
她条理分明地陈述着林玉容如何利用监护之便,一步步侵吞宋家产业;如何苛待她们姐妹,克扣用度,动辄打骂;如何在周家婚事上威逼利诱,意图将她推入火坑谋取利益。
每一桩,每一件,都有清晰的人证物证支撑,逻辑严密,无懈可击。
这些话,她早已在心中默念过数遍。
林玉容起初还强作镇定,尖声反驳:
“污蔑!全是污蔑!是她!是这个忘恩负义的小贱人勾结外人陷害我!那些东西…那些东西都是她爹娘自愿赠予国公府的!我待她们姐妹视如己出!”
然而,随着一份份铁证砸下,一个个证人言之凿凿的指证,她的辩驳越来越苍白无力,脸色越来越难看,额上冷汗涔涔。
宋南鸢的声音在讲述完林玉容侵吞家产、虐待孤女的桩桩件件后,出现了片刻的凝滞,整个公堂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。
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不再仅仅是对着主审官,而是带着无尽的悲凉和锥心刺骨的痛楚投向虚空,仿佛在凝望父母早已消逝的身影。
她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沉重的、压抑的悲伤,清晰地回荡在公堂上:
“大人明鉴,以上所诉林氏之恶行,虽令人发指,却尚不足以道尽此人丧尽天良之万一!”
她的话语愈发尖厉,目光倏地转向面如土色的林玉容,那凌厉的眼神中,饱含着滔天的恨意,她苍白干涩的嘴唇轻启,缓缓道:
“我父母宋明川、柳蓉,当年在清溪镇,并非如林玉容所粉饰的‘命数不济’、‘染疫身故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