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大理寺重地,闲人免进!”衙役快步上前将她拦住。

宋南鸢缓缓摘下帷帽,露出清丽却冷若冰霜的脸庞。

她没有看衙役,目光穿透洞开的大门,直视着里面森严的仪门,声音清朗,字字铿锵,穿透清晨的寂静:

“民女宋南鸢!状告当朝国公府夫人林玉容!一告其身为姨母,监守自盗,侵吞我父母遗留家产!二告其虐待孤女,罔顾人伦,意图逼嫁甥女以谋私利!三告其…”
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泣血的悲愤,“…谋财害命,致我父母宋明川、柳氏含冤而亡!证据确凿,恳请青天大老爷明察,为民女父母申冤!为我姐妹二人做主!”

“宋南鸢”三个字,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炸响在大理寺门前。

不等衙役有何反应,人群中便渐渐有人窃窃私语起来。

“谋财害命?”

“这不是国公府失踪的那位表小姐?”

“当初不是说她死了吗?”

“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国公府那位林夫人居然侵吞了她姐妹二人的家产?”

“不止啊!这位小姐还说国公府一直虐待她们呢!”

大理寺内,正堂之上。

接到门房急报的寺丞程怀仁瞪大双眼,惊疑不定。

国公府那位失踪的表小姐竟又忽然出现了,还要状告国公府夫人谋财害命?

此事属实骇人听闻,她在堂前状告,百姓定然议论纷纷。

不查,难堵悠悠众口。

查,那位“玉面阎罗”可也是国公府的公子

无论如何,沈聿珩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