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在发黄的书页上滑动,最终停在了一页上。
“嗯…宋明川,柳氏…籍贯清溪…昌熙六年秋,染疫身故…嗯,对得上。”
书吏拿起笔,蘸了墨,开始在一张空白的文书上誊写,“按规矩,亡故多年,无遗产纠纷,亲属扶灵归乡,可开‘验讫’。等着吧。”
宋南鸢屏住呼吸,紧张地等待着。
当那张盖着鲜红县衙大印的“财物验讫”文书终于递到她手中时,她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这薄薄的一张纸,是证明父母身后清白的官方凭证,更是她将来追索家产的关键一步。
她强抑激动,收好文书,正要道谢离开。那老书吏却像是想起了什么,一边合上册籍一边随口嘟囔了一句:
“唉,说起来,那宋家两口子当年走得也蹊跷。明明头两天还好好的,京中国公府的亲戚还来探望过呢,怎么忽地就染上了那要命的时疫…啧啧”
第33章 状告林玉容
宋南鸢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,她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父母染上疫病身故之前,国公府的亲戚曾来探望过?
为何她当时竟未曾听说?为何国公府的人刚刚来探望过,爹爹和娘亲就这么一病不起,以致亡故了?
而她听从母亲遗言带着妹妹投奔国公府后,双亲的财产都被林玉容夺走,原本已经江河日下的国公府却渐渐好转了许多
难道他们的暴毙根本不是天灾,而是人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