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拉过她的手拍了拍,柔声道:“好孩子,这是怎么了?在这国公府谁还能给咱们永宁侯府嫡女委屈受不成?”
“瑾知瑾知他”
江映雪抽泣着,断断续续将刚刚发生的事讲给老太君听。
“雪儿分明听清了,那是个女人的声音!”
“荒唐!”老太君重重一拍床榻,厉声道,“居然还有这等狐媚惑主之事”
她顿了顿,蓦地想到前些时日张嬷嬷审查之事没有下文,一个凌厉的眼神朝她看了过去。
“回老夫人,”张嬷嬷慌忙欠身行礼,“府中上下当日未当值的丫鬟,老奴都已一一审查了,的确没找到”
莫非老太君沉吟片刻,心道:莫非沈聿珩房中之人,根本就不是丫鬟?
见主仆二人打着她看不懂的哑谜,江映雪沉吟片刻,便理清了其中关系,心中怒意更甚,咬牙道:
“姑母,依雪儿看,瑾知房中之人,未必是个丫鬟。”
书房内,沈聿珩摩挲着唇瓣上那处依然隐隐作痛的伤口,眸光晦涩难明。
“大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
暗中护送羞愤交加的宋南鸢离开,才刚回到书房,便看到自家大人这副模样,常安有些不明所以。
沈聿珩轻轻一笑,哑声道:“无碍,被猫儿抓了一下罢了。”
“砺心堂中有猫,还伤了大人?”常安登时方寸大乱,“小的这就差人去抓。”
他才离开书房片刻,大人就受了伤,这还了得?
沈聿珩脸上笑意更甚:“不必,本使倒觉得猫儿有些脾性才更可怜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