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挠了挠头,更是摸不着头脑,总觉得自家大人最近脾气越发古怪起来。
这时,门外响起张嬷嬷的声音。
“公子,老夫人醒了,念叨您念叨得紧,想请您过去说说话解解闷。”
沈聿珩冷笑,江明秋醒了,大有她亲生儿子沈乾作陪,何须使唤他?
左不过是她姑侄二人还在打自己的主意罢了。
思及此,他倚在榻上,怠懒地合上眼,并未答话。
见状,常安便拱手退出书房,挡在门外,面无表情对张嬷嬷道:“指挥使大人有要务在身,无暇分身。”
张嬷嬷捏着帕子跺了跺脚:“哎呀,老夫人身子不爽,今日方才醒了便念叨公子,这”
“老太君身子不适,更应静养,嬷嬷请回吧。”常安利落打断张嬷嬷的话,便又将她关在了门外。
屋内,沈聿珩慢悠悠开口:“转告老夫人,若有人再敢无端滋扰本使,休怪常安手下无情。”
回到松鹤堂,张嬷嬷硬着头皮将沈聿珩的话一一转达。
沈老太君江明秋立时气得浑身发抖,“嘭”的一声将手边烛台丢了出去。
她忽地发出一阵痛呼,哭嚎道:“这个野种!这个不孝子!我早知他不服管教!如此不顾家族颜面,是要气死老身吗!”
“老夫人息怒!”张嬷嬷慌忙跪下,压低声音道,“今时不同往日,还请老夫人慎言啊!”
见状,江映雪也慌了神,深吸口气,才拍着她的背柔声劝道:“姑母切勿动怒,依雪儿看,瑾知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是有人狐媚惑主,才害得姑母和瑾知母子失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