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女眷见状纷纷蹙眉,用帕子掩住口鼻轻咳了起来。

“夫人,小姐,”道士忽然开口,看向沈元嫣和林玉容的方向,声音沙哑如石粒,“贫道观南跨院阴气缠绕,不知居住的是哪位小姐。”

满院的人霎时间安静下来,数道目光齐齐落在宋南鸢身上,惊异的、好奇的、讥笑的……

宋南鸢不语,心中却多了一分胜算。

沈元嫣故作惊讶地捂着嘴惊呼:“难不成,这邪祟竟在南鸢表妹身上?”

那道士的目光毫不意外地随着落在宋南鸢身上:“是这位表姑娘?可否将八字交于贫道?”

宋南鸢不发一言,只将自己的八字写给了那道士。

只见那道士掐指算了片刻,又新画了一张符纸往烛火上凑,此时,符纸化成的灰烬竟缩成一个奇怪的形貌,朝南烟小院的方向飞去。

“您瞧!”那道士的声音蓦地一抖,指着那团灰道,“这便是那邪祟现了形!”

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:“这表姑娘的八字极硬,又偏与老太君命盘相冲,她住进来这些时日,阴气便日日侵损老太君的福寿,长此以往,恐有性命之忧啊!”

“哎呀,”林玉容惊呼一声,“本夫人险些忘了,鸢丫头前些日子还提过,她先前找人算的便是天煞孤星、命硬克亲呢!”

闻言,沈元嫣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原是如此,休怪南鸢表妹父母早逝,许是她命格过硬,克死双亲呢。”

她抬眼看向宋南鸢,又道:“静悠表妹身患咳疾,总不见好,兴许也和这有关吧。”

话音落下,她的脸上绽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。

宋南鸢一时怒气上涌,虽然早知道这母女二人今日便是要算计她,但这些冰冷字句被沈元嫣含着笑在众目睽睽下吐露出来,除却悲痛难当之外,她不由更是羞愤交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