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赏花品茗已是疲累,还需好生将歇才好为圣上办事。若国公府终日喧闹至此,本使宁愿出府寻个安生地方去住。”
“话已带到,告辞。”
语毕,不能众人反应,常安便匆匆离开了。
“当啷”
老太君忽地手一抖,手中的银筷掉落在桌面上。她眉头紧紧蹙起,抿着嘴角似是想说什么,却只是倒抽凉气,发不出别的声音来。
张嬷嬷惊叫:“老夫人!”
她刚刚伸手去扶,老太君的头已微微向后仰去,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。
江映雪也慌神叫着“姑母”,跟着丫鬟们上前去扶。
屋内顿时乱作一团。
……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沈乾赶到时步履慌乱,声音里氤氲着怒意。
胡大夫俯身叩首,擦了擦额头的汗,低声道:“国公爷息怒,老太君脉象虚浮紊乱,想来是动了气,肝气上逆才冲了心神。如今入了夏,天干气燥,老太君又年事已高,最忌情绪起伏。”
他顿了顿,睨了一眼沈乾的脸色,继续道:“万幸没有伤及根本,只是需得静养一段时日,用些疏肝理气的汤药调理着,断不可再动怒了。”
沈乾微微松了口气:“无碍便好。”
来的路上他便听说,母亲动气与沈聿珩有关,还好没出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