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容怒叱:“哪有你插话的份!”
“够了!”龙头拐杖在地上杵了杵,江明秋声音沉肃威严:
“迟了就迟了,都是一家人不必讲究,为这点小事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?!”
顿时,满堂寂然。
少顷,江明秋对宋南鸢挥了挥手,示意她坐下,这才开始讲正事。
“如今你们这些小辈都成年了,今日唤你们前来,就是想谈谈你们的婚事,玉容……”
江明秋看向林氏,
“你如今是一家主母,孩子们的婚事,还需你好好操劳,尤其是瑾知,我如今精力不济,他的婚事要你这个做嫂嫂的多操心。”
“啪!”
沈聿珩将茶碗放在桌上,冷冷地直视着她:
“不必,我的婚事我自有主意,不用旁人费心。”
江明秋浑身一震,强做镇定道:
“瑾知,我知你对我心有龃龉,可其他事我都可以依你,唯独婚事。你年纪已到,再不成婚,日后如何好议亲?如今你是家中的顶梁柱,我绝不会害你啊。”
沈聿珩却垂首抿了口茶,并不搭话。
见他不说话,江明秋忙又笑着道:
“瑾知,你可还记得,岁朝节那日见过的那个粉衣姑娘?她是我侄女江映雪,也是永宁侯府长房嫡女,算起来还是你的表妹呢,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,自小便贤良淑惠,乖顺明礼,你觉得她如何?”
沈聿珩却蓦地笑了,“老夫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想把永宁侯府的烂摊子甩我身上,帮扶一下你娘家,顺便送个把柄到你手上,好让我听话,当真一举两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