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睫微颤,还未灵力恢复,身体比大脑更快,伸出手,与之交握。
千萝握住的是一双冰冷消瘦的手,冷得像从冰窖里拿出的冰块,散发着严寒和死寂,她抿了抿嘴唇,指尖一指,灵力催动,切去了他身上的根管,那些丑陋的仪器再也不会榨取他的价值了。
“以后……”
她低头瞧着雪色长发的青年,他的长发已经及地,月光照耀,拖曳一地,如同月华倾泻,美得寂寥清冷。
她明明想说一些安慰的话语,比如说以后我保护你之类的话,但是好像说不出来。嘴巴就像闭合的蚌壳一样,撬不开,硬的很。
青年也在等她的未尽之言,但千萝从中看出来一丝戏谑。蓦地,千萝心底升起一股懊恼!
“嗯?”千瑞雪嘴角上扬,露出苍白的笑意。虽然身上疼得厉害,也虚弱无比,但是一想到青涩傲娇的小姑娘也能独当一面,心底是抑制不住的骄傲和喜悦。
他眼眸闪烁,漂亮得如同蓝天一样的眼瞳倒映出别别扭扭的女修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怎么了?”
话音刚落,女修甩开他的手,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阵盘,丢在他怀里,哼哼两声:“你的任务。”
千瑞雪低头无奈:“唔……”
要一个病人修复阵盘?未免强人所难。
只见女修从头到脚,将他打量了遍,有些嘲笑:“多年不见,你怎么混得这么差?如果不是我,你恐怕还要被关几百年,被人做成无数灵能芯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