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川倒在地上,大口地呼吸着,又惊又惧地看着完全妖化了的云霜序,自己则拼命地往后退。
他只知道悬冰刃能除妖,却不知云霜序为何在被刺了这么多次之后还能妖化。
一道刺目强光袭来,沈晏川眼睛剧痛。
等他再睁开眼时,云霜序已经将自己全部灵息送了出去,不知逸向了何方。
而她自己,随之消散。
幻境是在这一刻破碎的。
岑澜面无表情地看完这些。
他身后的溯光说:“这是关于云霜序的所有幻境,我已经全部给你看了。现在,我能知道当年七衍宗被灭的全部真相了吗?”
岑澜久久未动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抬眼,望着幻境过后一片荒芜的七衍山。
他转身,睨着溯光,扯动唇角给了一个完全不像是笑容的笑,道:“当然。”
“肥肥。”岑澜声音极轻。
那匹惯常乖顺的狼在此刻疯了一般扑向了溯光。
溯光根本无力反抗,几乎是在肥肥扑上来的那一刻倒地,挣扎着嘶吼:“岑澜!你做什么!”
岑澜半蹲下来,用折扇抵上他的咽喉,道:“我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他笑得阴冷,让溯光看得背脊出了一层冷汗。
岑澜幽幽说:“云霜序当年离开魔域,魔尊竟然不肯轻易放行,多年来,一直意图杀了她。我怎能让他得逞?所以,魔尊之死,是我做的。他那样信任我,每次闭关修炼都由我在侧护法。而我只需要稍稍动一些手脚,就足以让他……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至于什么他的一缕残魂突破魔域结界,夜袭七衍宗,更是荒谬。彼时魔尊活着时都已经虚透,哪里还有这样的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