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姜低声:“要睡。”
昨夜折腾得太晚,直到天降破晓,玉姜才昏昏沉沉地睡着。
尽管如此,还被云述箍紧了腰肢往怀里揽。
一整夜,只要他们贴近就会出事,之后的玉姜甚至不敢挨着他睡,自己裹了被子往角落里去。
云述拨弄她的头发,劝道:“天都亮了,你确定不起?”
玉姜咬了他的手指。
云述笑声清朗:“好像一只猫,不高兴就要挠人。”
几句话让玉姜的困意去了大半。
她睁眼看他,发觉衣衫不整的云述比素常正襟危坐时要动人心魄得多。
昨夜也不能全怪云述,毕竟她的定力也罕见地不见了。
“亲我。”云述轻声道。
玉姜皱了眉,仰起脖颈去凑近,没料到云述竟然躲开了。
玉姜不满:“你才像一只脾气不好的猫,有仇必报。”
云述理所应当地说:“我是狐狸。”
玉姜翻身压下他,吻他之前说:“看出来了。狐狸精,你就是来折磨我的。”
云述躺在枕上,墨色长发铺散开,道:“冤枉啊。”
外衣再度被剥开。
云述护着她的发顶尽可能不会撞到拔步床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