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动时,听到外面有人唤:“大人,该洗漱用早膳了。”
是拂今的声音。
对于他的声音,云述简直再熟悉不过了。
一听到就来气。
云述慢慢地将衣物为她拢好,悄声问:“他每日清早都这样服侍你洗漱用饭?”
玉姜很想说不是,但吃醋的云述又格外有趣,干脆默认了此事。
果不其然。
云述的笑淡了下去。
玉姜想起身出去,谁知刚动,就被云述拉了回来。
他质问:“你平时做其他事也是半途而废吗?”
这话说得太幽怨,仿佛玉姜是辜负了他冷情人。
玉姜捂住他的嘴,笑道:“这怎么一样?”
不顾云述的阻拦,玉姜已经飞快地收拾好了穿戴,在推开门之前还特意将床帷拉紧,谨防有人会看到他的存在。
仿佛云述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。
门开了,拂今端着洗漱用具入内,无意识地看向了那张被床帷遮挡得严实的拔步床,又极快地收回了视线,老老实实地跪下服侍她洗漱。
玉姜洗干净了手,问:“你今日怎么来了?我不是说过,不必日日清晨候在此处吗?”
拂今递上帕子,道:“若非大人收容,拂今真不是何处才是容身之所呢。就让拂今服侍您洗漱用饭,也好让拂今尽一尽心意。”
玉姜没说好与不好,接下他送来的饭菜,道:“好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拂今道:“是。”
再拨开床帷时,云述已经变回了狐身,缩在床角,也不看玉姜,只瞧着模样便知生了一肚子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