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吻。
是咬上来的。
玉姜被他扑得后仰,将要倒下,又被他拦腰搂了回来,与他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。
他痴迷于与她拥抱,与她触碰。
每当此时,他都会觉得,世间一切皆是虚无,唯有他们二人相伴相生。
云述表达不高兴的方式亦非常纯粹,尤其是在玉姜面前,他无法藏匿自己的任何情绪。
玉姜的唇被咬痛,蹙眉,轻斥:“你怎么咬人……”
“姜姜。”
良久,云述终于将自己的顾虑说出了口:“夜宴之上,似乎来了不速之客。”
玉姜的后脊一僵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他肩头的衣料,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云述道:“你果然……比我先知晓此事。你已经在这儿见过他了?”
玉姜摇头:“没有,猜出来的。所以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云述道:“我感受到了岑澜的魔息。”
玉姜问:“魔息?我怎么没有察觉到?”
云述吻了吻她的唇角,笑意极淡:“他是魔,我是妖,跻身仙门之地有的是法子瞒天过海,但他没有。他是故意让我感受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