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姜没怎么碰酒,依旧染上了一身的酒气。回了房中,她便随意地踢掉了鞋子,懒散地解了外衫。
房中备好了沐浴的热汤。
正准备解里衣入水,外面起了争执。
“罗少主,我知道,我的剑术称不上天下第一,但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劲吧?”
“怎么还不让人说了?动作虚浮无力,只顾着流利漂亮,知道的呢,说你是在比试剑法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在舞剑呢。我夸你舞剑舞得好,是你自己一定要生气。”
“你!你就是在针对我!”
“针对你怎么了?我就是看不惯你趾高气昂的样子。不止针对你,我还针对你师父呢。”
“究竟是谁在趾高气昂?既然这么讨厌我们宁觞派,罗少主又为何要来参加比试呢?”
“自然是要赢过你们啊。每年都是你赢了白芷。白芷虚心请教,你连个眼神都不给,将她气哭了好几回。我一直想来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。耳闻不如一见,也不过如此,看来是白芷剑法生疏了,我回去就督促她好好练!”
“你!再打!”
“打就打!”
是罗时微和萧羽书。
这人方才在席间便挪到了玉姜身边的位子,不停地问着剑法招式。年纪轻轻,竟成了一个剑痴。
见罗时微来,玉姜便托她代为传授经验。
毕竟没有人比罗时微更懂得华云宗剑法了。
没想到才过了一会儿,两人不仅打了一架,还争执起来了。
玉姜正打算穿衣出去劝解一二,没想到两人一边吵一边往比试场去——
又开打了。
罢了。
若是分不出个胜负,依这两人的性子,是根本不会停下的。
劝也无用。
不出意料,天亮之前,罗时微不会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