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述笑说:“应付明日比试而已,它甚至没有剑灵,不必取名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玉姜道,“剑道其一,便是郑重以待手中的每一把剑。”
“那你想取什么?”云述问。
玉姜道:“一时也想不出,先搁置吧,改日有空了再说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雪中。
云述忽然问:“伤怎样了?”
玉姜愣住:“什么伤?”
云述问:“你今夜不是受了伤?”
玉姜:“我并未受伤。”
“……”
云述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。
情切才会失了分寸。
一路疾驰而来,送上能相护的剑,再故作漫不经心地问起,他本以为自己这一连串的举动天衣无缝,不会让玉姜瞧出任何不妥。
结果还是出了岔子。
良久,他垂眸轻笑,道:“啊,我……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以为你受伤了,想来看看你。”
狐狸总能知道什么能让玉姜心软。
玉姜沉默着,将他的剑握得紧。
停下步子,她仰面与云述对视,道:“现在看过了,仙君可以回去了。”
玉姜的眼睛就是一潭让云述无法不沉溺的水,只看着,便总是忍不住再靠近一些,祈求一个答复。
本做好决定再不打扰她的,半年来他都克制得很好。
真当见着面时,云述才发觉自己天真。
心里按下去了,眼睛又会流露出来。
他问:“许映清说,你问我是否病了,也是她编的谎话吗?”
玉姜挪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