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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落一子,他道:“不愿说也罢,于她而言,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
这话听着发苦,许映清追问:“那会儿,仙君为何不与她说话?”

他们整整半年没见过了。

旁人不知,许映清却是知晓的,这半年,仙君的憔悴消瘦也多半与玉姜有关。

一向不参加剑法比试的他,此次肯答应出现,也是因为在参会名录上看到了“姜回”二字。

如此思念,见了面却没表露一分一毫。

总归不对劲。

云述抓了两粒棋子在掌心,将通体生凉得墨玉抚出温度来,才轻淡地应了一句:“都两不相干了,何苦招人烦厌。”

许映清的心一揪,一时没忍心,告知:“可是方才,她主动与我说话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她问我,你是不是病了,她远远看着,觉得你面带病容,清瘦许多。”

第70章

掌心的棋子在这一刹掉落,打乱了云述精心布了许久的棋局。

再去看时,他已经不知棋局原貌了。

从始至终,玉姜的一句话,一个微小的举动,都能在他的心里掀起浪潮,掠夺他维持许久的平静。

云述怔怔地,问:“当真?”

许映清点头,道:“这有什么好骗您的。这些年,师姐与我的隔阂从未消弭,无数次见面却如不相识。她主动毫无遮掩地来与我说话,我很欣喜。”

许映清从不知玉姜与云述是如何相识,后来又发生了何事,也便没有资格插手两人之间的事。

只是,她能看得出,玉姜待云述亦不同于旁人。

能让玉姜放下对她的芥蒂来主动说话,也可窥见几分云述对她的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