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知晓,又出现在这里,主动与她比试,其用意昭然若揭。
云述内心慌乱,想要飞跃上去,却又想起,在剑法比试之时,为防剑意误伤观看之人,在高台周围会设下结界,此时的云述无法靠近。
“让他们停下来。”云述冷声吩咐。
杨宗主不明白:“只怕不行。”
“结界不是你亲手所设吗?为何不行?”
杨宗主羞愧难当:“我不大擅长设此等结界,故而很是生疏,出了一些小问题。只有在结界之内的人能解开,外人强闯不得。他们若是不想结束这场比试,是出不来的。不过我看样子,这个华云宗弟子大概是赢不了的,很快就……”
“这就是你办的好事!”云述一时怒不可遏,“剑法比试最在意安危,若是出了任何事,外人救不得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出事吗!”
几乎无人见过云述动怒,杨宗主受了惊吓,忙躬身噤声。
“这……沈仙师会有分寸的吧……”
云述却问:“沈仙师?我问你,你送到浮月山上的名册,并没有沈晏川的名字,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?”
在月牙镇之时,杨宗主便知晓云述与沈晏川不和,故而在名册之上故意抹去了沈晏川的名字。
本以为云述也不会斤斤计较地仔细去看,这才放心大胆地做了。
他颤声道:“沈仙师已不算浮月山的人了,作为散修,也是有资格前来参会的,来都来了,总不好拒之门外……”
这些话云述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他只担心玉姜。
沈晏川敢堂而皇之地出现,必想好了万全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