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食肉的猛兽第一次闻到鲜血的味道。
那是一种全新的感受。
罗时微不甘服输,也敬重对手。
除了她,罗观月对玉姜也是欣赏。
十七岁以一手无落剑为自己拼出仙门弟子第一人的名号,着实称得上是少年奇才,天生就有一副卓越的仙骨。
这样本该翱翔在天际的鹰,却被人生生折断翅膀,关进笼中,消失在世人眼中。
除却自由,被摧折的更是那颗骄傲的心。
这份痛楚,单单是罗观月设身处地去想象时都觉得难以忍受。
故而,罗时微对于救回玉姜的执念,罗观月一直都是能理解的。
只是女儿好像一直不肯对她说实话……
越想越气,罗观月道:“白芷,你现在就去找到你们少主,告诉她,她若心里还有我这个娘,就回来见我。她私自与玉姜联系之事,我可以当作不知道。若是她执意留在外面,就永远不必再回来。”
宗主嘴硬心软,如今能说出这番话,便意味着无论玉姜是什么身份,她都接受了罗时微与她走得近。
这是罗观月的退让。
白芷大喜过望:“谢宗主!我这就去寻少主,少主若是听到您今日这番话,必然高兴!”
“快将她给我找回来,比试在即,她竟也还有心思四处游玩。今年华云宗若是再输得颜面尽失,我唯你们是问!”
“是!”
本该是入夏时分的剑法比试,因为一些琐碎事宜未曾处理妥当,一直往后推,日子最后定到了冬至。
由夏入冬,整整半年,云述一直在浮月山上养病,一步也未曾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