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沈晏川的那一刻。
单单是沈晏川与宋宛白相似的长相,已经足以让他原谅一切。
只要管教好这个孩子,她泉下有知,也算是能安心了。
“所以,沈晏川做了什么?”
安静听了许久,云述终于发问。
听他说了这样久的宋宛白和沈晏川,元初受伤的缘由已经明了。
陷入回忆的元初,满心是他与宋宛白的过去,以及年幼的沈晏川是如何懂事。
这一句终于让他清醒过来。
良久,他道:“其实,是为师对不起你。他在比试时曾对你下过死手,而我都未狠下心来斥责,以至于他因为我的纵容而越发失了分寸,酿成大错。故而,如今的一切,都是我应承受的代价。”
“云述。”
元初倏而严肃。
“你承继仙君之位,望莫步我后尘,须时刻谨记,万事,以浮月山安危为先,做得到吗?”
“师父?”云述不明白他为何忽然说这些。
元初重复:“做得到吗?”
尽管不明白他的意思,云述也还是勉强撑着病体起了身,拱手向元初行了一礼:“云述谨遵师命。”
“站住!”
听得身后的呵斥,正迈着步子准备溜走的白芷停了下来。
她护好了怀中的一坛酒,横下心转身,心虚地回罗观月的话:“宗主?宗主您怎会来这里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