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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说,你见他进了七衍山之后便没再出来过?”

玉姜捻着玉佩的穗子,动作缓慢。

面前人跪地,头也没抬,声音压低:“受大人之命,我一直跟着沈晏川。七衍山上瘴气和魔息过重,我们很难靠近,便只在山下守着。他的确没再离开过七衍山。”

七衍宗被灭门之后,山就已经荒废了。

既是一座连妖邪都不敢进犯的荒山,沈晏川又是何以在山上待了那么久?

怪不得这些年一直找不到他的行踪,原来将自己藏得这般隐秘。

毕竟谁也想不到,沈仙师离开浮月山之后,不去游历人间,也未曾斩除妖邪,而是孤身躲进了那里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玉姜拨弄着玉佩,点了头。

眼前之人应声化作浓雾散去。

在月牙镇整整半月有余,不仅荒村之事毫无进展,而云述似乎全然忘了要找灼魄珠之事,竟真的安下心来,大有在此久住之意。

玉姜却不能耽搁了。

只要云述安危无恙,她着实没必要继续在此浪费时间。陪着他这么久,倒也算得上她因为愧疚而对他仁至义尽。

她必须得走了。

云述烹了香茶,叩响了玉姜的房门。

正在收拾细软的玉姜心中一紧,来不及将东西收进灵袋之中,起身去开门。

见是他送了茶来,玉姜终于放下心,笑说:“唤人送上来就是了,怎好劳烦仙君来一趟。”

同在客栈之中落脚这么久,玉姜对他十分疏离,客气话实在没少说。

足够有礼节,却少了亲近。